desle→集训失踪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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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胜出】梦境传染(下)

职英胜出,已交往设定,同居中

*其实没什么前后文联系,可以当成单独的一个小短篇看

前篇:(上)

老梗+巨雷ooc 没有文笔

可以的话请↓

 

——————

绿谷出久睁开了眼睛。

 

其实绿谷早在数分钟前就已经醒过一次,只是那时并不是自然醒。大概是身旁自家恋人的睡眠并不安稳,数个翻身之下动作一大,他就被波及到了。迷迷糊糊时绿谷瞥了眼墙上的挂钟,发现不过六点半多,就皱皱鼻子又合上了眼。

 

那时候他还想着,等自己睡醒之后得好好安慰下爆豪;这觉睡得堪称一场灾难,翻过来覆过去的这家伙肯定没睡好,指不定起床以后怎么难受呢。

 

不过没过多久绿谷自己也完全清醒了过来。好比被迫切的生理需要憋醒后,等解决完再反身睡个回笼觉那样:本来哈欠连天地刚想躺下重会周公,却在沾上枕头后意识渐渐归位,最后直接睡意全消,只能仰头盯着天花板懊恼昨晚的贪杯。眼下本来好好的一场懒觉计划直接泡汤,绿谷有点小不开心,于是他撅着嘴,侧过脸去瞪枕边的罪魁祸首。

 

不看还好,一转头绿谷差点被吓得掀被子。爆豪胜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半靠在床头,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。被蹂躏了一晚的金色刘海仿佛经历了场爆破,歪七倒八地竖在他的额上,在微弱的晨曦中投下一大片阴影遮住了主人的表情。紧皱的眉头下深邃锐利的血色双眸也被发丝割碎看不清情绪,嘴角死死地抿着,无数个信号向绿谷表明:这只大型犬现在很不高兴。

 

绿谷:?

 

他试探着伸手想顺顺爆豪的刘海,不料手腕刚有动作就被他一把扣住动弹不得。猩红的瞳孔因为困倦或者别的什么缘由,还涌动着晦涩的暗流,盯得绿谷有些不自然起来。爆豪缓缓地靠近绿谷,声线染了些平时不曾有过的沙哑,听起来别样低沉:

 

“……废久。”

 

……虽然现在很不合时宜,但绿谷还是在心里摸摸捂了脸。小胜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……!好想录下来啊!

 

不过爆豪没注意到绿谷眼里的小星星。他的手轻轻松开了力道,顺着绿谷的手臂一路向上,最后环在了绿谷的脖子上;另一只手从头顶伸过去,和先前的手扣在一起,一下抱住了绿谷的脑袋。

 

“你就是个笨蛋、白痴——”

 

爆豪把下巴搁在绿谷的肩窝里,鼻尖蹭在柔软的卷发发根上,呼出一阵温暖的气流。这分明是个很温柔的动作,却硬是被爆豪骂出了一股恶狠狠的气势。

 

“——自以为是的蠢货!”

 

绿谷:???

 

爆豪行为的语言的巨大反差让刚起床的他好久没能转过弯来。一直到爆豪开始用手指卷住他的发梢玩,绿谷才恍然这可能是因为爆豪做了噩梦才出现的爆豪式撒娇。

 

噫有点可爱!

 

于是绿谷从爆豪的手臂下钻过去一只手,抱住他的后背轻抚了两下:

 

“好啦,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爆豪出乎意料地没有跳起来,甚至放在绿谷脑后的手也没炸出一点火花。往常像这样的安慰动作总能轻而易举地点爆他——所以绿谷也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——可这次爆豪居然无动于衷,只有嘴上犹不饶人:

 

“……你把我当小孩子吗。区区废久。”

 

绿谷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:

 

“小胜,你梦到什么了?”

 

绿谷明显地感觉到脖颈上的呼吸一窒,随后传来一句僵硬的“没什么”。他好奇地歪了下头,吻了吻爆豪的侧颈,用一种半撒娇半开玩笑的语气说:

 

“告诉我吧。”

 

“啰嗦……!”

 

爆豪皱着眉,恶狠狠地把手臂里的绿藻头往怀里摁,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怀里不再多嘴。绿谷也没反抗,任着爆豪把自己的头发搅得乱七八糟,最后两个人折腾累了,就这样贴在一起侧躺在床上。绿谷想抬头看看他,被察觉之后又被重新摁了回去,不过爆豪平时很少见这样的小动作,于是绿谷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。

 

“小胜好可爱。”

 

“!?”

 

果不其然,话音刚落头顶就劈里啪啦地响起了一串爆破。爆豪猛地一下坐起来,眯着眼抓了抓头发,看上去有些暴躁不安。不过这当然是旁人眼里的摸样,换成相互陪伴多年的恋人来看,就不会错过他耳尖的那点红晕了。

 

绿谷用被子捂住嘴,只露出一对眼睛对着爆豪笑,透着些狡黠。

 

爆豪轻轻呼了口气,向后一歪靠在床头的软垫上,闭目像是在酝酿些什么。就在绿谷忍不住也想起身的时候,爆豪突然睁开眼,指了指自己手臂和床板间围出的一小块空间。

 

“废久,过来。”

 

绿谷有些茫然,但还是顺从地挪过去倚在爆豪的手臂上。他微微抬起上半身,把重量都压在爆豪的身侧,然后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;这样躺着很舒服,身后是恋人熟悉温暖的气息,再被软乎乎的被子一裹,让绿谷满足得想叹息。他笑着合上眼,刚想开口,就感到脑后被刺刺地一顶,然后脊背被喷上了一层湿热的温度。

 

是爆豪。绿谷一下不笑了,今早的他实在是有些反常,他有点担心。

 

爆豪胜己真的很少露出过像这样脆弱的样子。

 

“小胜……”

 

“别废话,让老子再抱一会儿。”

 

爆豪向前倾了倾,把头完全靠在绿谷的肩膀上,桀骜不驯的金发扎得绿谷脖子痒痒的。

 

“你真的没事吧,”绿谷想回头,却被他按住了动弹不得,只好信口胡猜了一通,“刚才梦到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了吗?”

 

他思考了一下,自家的幼驯染似乎从小到大从未害怕过什么东西。小时候在鬼屋玩他总是冲在第一个,现在无论和多可怕的敌人战斗,他也总奋斗在第一线,好像爆豪胜己就是勇气的代名词,只要有他在总能让自己安心。

 

那难道是……

 

“光己阿姨?”

 

爆豪:???什么玩意儿?

 

绿谷跳的太快,爆豪一下子居然没跟上。见爆豪久久没有回话,绿谷的思维也越发扩散了:

 

“难道是两个光己阿姨?!”

 

并不。快停止你这种既愚蠢又危险的想象好吗。

 

“啊麻烦死了。起床做饭吧废久,我觉得你是饿傻了。”

 

“诶?不要转移话题啊小胜——”

 

爆豪这次没去管他,自顾自地掀开被子去穿衣服。绿谷只好跟着他爬下床,一边碎碎念一边去拿床头的衣裤了。

 

 

 

……

 

如果真的只是臭老太婆就好了。

 

爆豪这样想着。其实他和绿谷做了个相似的梦,昨天的他在绿谷梦里受了伤,而今天早上……

 

梦里的绿谷在他的面前,被利刃刺穿了胸膛。

 

天知道他惊醒的那一刻都在想些什么。他唯一本能的动作就是转身去看身边的人,尽管无论确认多少次他还是完完整整地躺在自己身边睡得香甜,只要一闭上眼,眼前还会浮现他浑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。爆豪活到现在心脏都没有像这样剧烈地搏动过,砰砰地砸着他的胸腔,直到现在都无法彻底平息。

 

怎么可能告诉你啊,这种莫名其妙的梦。没准就因为废久昨天早上说了那种奇怪的话,今天他才会梦到这种东西。

 

才会如果不像之前那样一次又一次地确认他的存在,他就格外不安。

 

他掩住脸,透过指缝看着绿谷。看他揉着眼睛解开睡衣,套上T恤,穿上休闲裤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露出一小节好看的腰肢。

 

啊……就是这个家伙。爆豪在心里啧了一声。

 

 

 

就这样蛮横地、毫不讲理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占满自己的心了。

 

End.

 

感谢阅读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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