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sle→集训失踪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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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轰出】恶魔之毒 01

-原著背景职英,狗血爽文ooc,撞梗致歉

-本来只是想练习开车,结果剧情不小心扯长了!只好分了好几章写……

-车怕是要留着过年了

-各种私设和bug请不要在意!这些本来都只是为了开车瞎编的orz

 

可以的话请↓

 

——

 

“这里是人偶,已经成功控制了敌人的行动,”

 

­­绿谷出久单手拉下了面具和口罩,另一只手迅速接通了和堀内警部的通话。他身旁不远处的敌人已经被手铐锁住了反剪的双手,正半倚在墙角露出了颓丧的神情,看上去已经毫无斗志。不过绿谷并没有为此松懈分毫,他仍然在联络警方的同时谨慎地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,肌肉紧绷,随时预备着敌人任何可能的临死反扑。

 

“坐标b区西南的废弃写字楼三楼,搜查课准备好了吗?”

 

“他们已经在楼下待机了,确认没有疏漏后马上上楼逮捕嫌犯。英雄人偶,请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同时配合我们的拘捕行动。”

 

“收到。”

 

英雄向前走了两步,透过窗户确认过楼下的警力,然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。手机那端的人像是终于看到了任务终点的曙光,语气转换间已经没有之前数周工作时那么紧张,也还来得及叮嘱他两句善意的提醒:

 

“敌人的个性虽然不明朗,但姑且知道是精神控制方面的能力。不要勉强,记得控制好和他的距离,毕竟事已至此,剩下的请放心交给警方处理吧。”

 

“好的,我明白。”

 

市区的手机信号良好,尽管堀内警部的声音通过电波的转换变得有些机械,但还清晰明朗,并不妨碍绿谷能从中听出些许关心的意味。这让他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嘴角,毕竟在世间众人对NO.1英雄给予百分百信任的时代,听到这样毫不吝啬的关怀总会让人多些温暖,何况他是绿谷出久。他总是对他人的善意或恶意更加敏感。

 

楼下很安静,听不见任何指挥或者人群移动的声音。刑警们训练有素地推进任务的进度条,所有的剧情都在按照人们心中所想象的模样井然有序地进行着。

 

 

·

 

 

面前的敌人就曾给传递给绿谷出久以毫不遮掩的恶意。

 

近期这座城市已经连续发生了数起群众动乱,警方最近因此忙的焦头烂额。这几起事件乍看没有联系,目的也很单纯,只是为了在民众间制造恐慌,但是造成的破坏程度并不乐观。不谈城市的多处街区道路都有损毁,那些遭到扣留的主谋犯在经过检查后,发现他们本人都是安分守己的合格市民,似乎是因为个性控制的影响才失去意识并进行破坏活动。而且在现场的监控中,这些人的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异形变异,像是长出残翅或者生出犄角,变成了可怖的摸样在街道高楼间横冲直撞,因此警方才将这些事件定为个性案件,安排了职业英雄出面干涉。

 

No.1英雄人偶所在的事务所就在这座城市,这件案子于他当仁不让。自从他加入调查后,敌人犯案的步伐也越发不加约束,事件数量陡然上升,仿佛是被职业英雄介入而引发的愤怒,也可能一开始他就是针对人偶。总之,行事匆忙之下的敌人终于露出了破绽,被人偶揪住一下抓出水面暴露于世人之间,随后两人就这么在城市间展开了追捕与逃亡的角逐,最终以手铐拷在敌人手腕间的咔嚓声宣告了人偶的完全胜利。

 

说是逃和追,但绿谷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个过程结束的过快了些,让他没多少抓捕成功的真切感。可硬要算起来敌人的反抗其实也很激烈,两个人一路对打到这里,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。不过直到最后敌人也没有使用过那个可以控制人变异的个性,他始终只用一把短刀进行防御和进攻,让这场追捕简单得像是场陪他出演的闹剧。

 

绿谷认为有可能是他个性使用过度,或者当前环境下有什么因素限制了使用,更或者他只是想保留到最后以作翻盘的底牌。但一直到被抓都没有用过个性这一点看来,敌人确实应该是出于某种原因无法使用个性,这就足够了。再深的原因他不需要去思考,那是审讯人员才要深入推敲的问题。

 

眼下他的任务已经大功告成。只要等敌人跟着警部上了警车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等待警方上楼的这段时间其实并不漫长,但时刻保持紧绷状态会让人疲劳的更快。绿谷将肩膀靠在墙边,借此节约些体力,却突然发现余光中有一抹熟悉的颜色闪过,就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。

 

轰君?

 

绿谷记得他应该在邻市的事务所,前段时间接替下安德瓦的工作成为了新一代英雄的NO.2。是警方为这个案子调来的增援吗?那也未免来得太晚了些。绿谷眨了眨眼,觉得大概他是因为其他的任务正好在这里经过,看到有事件发生就过来询问两句。两人互为高中同窗三年的好友,不论是以委托还是其他的形式见面,那都是件让人高兴的事,没什么好困惑的。

 

两人毕业后也不能算没再见过面,但多是行色匆忙的短暂碰头,更别说和当年一样并肩作战。人偶作为新晋NO.1肩负着不同寻常的压力,焦冻和安德瓦之间也有很多要花费功夫磨合调整的地方。数年的沉淀积累之后两人的生活也才差不多走上正轨,比如现在,绿谷出久才有余力来思考与轰的重逢怎么会让他如此感触良深。

 

正巧轰焦冻这时候抬头,对上了绿谷的视线。绿谷猝不及防撞进那对许久未见的异色眸子里,愣了一会儿,才恍然回神递出一个微笑。

 

轰看见他倒没有多大惊讶的神色,看来是已经在堀内警部那里了解了情况。他点点头向绿谷致意,但没等绿谷再多反应一秒,轰的眼睛就倏地瞪大了,同时向他高喊着什么,一边向大楼门口冲了过去。

 

隔着三楼的高度和封闭完好的玻璃窗,绿谷没能听清轰喊话的内容,但多年战斗的本能让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他侧身一个闪避躲过来自背光处的一道攻击,抬首只见敌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挪至窗口的不远处,趁他望向窗外时的空隙伺机贴身攻了过来。不容多想,绿谷ofa5%全覆盖后抬手给出了一拳重击,下意识直击向对方的太阳穴。他暗自懊悔自己在最后关头犯下了这样低级的失误,不过好在情况并没有变得太糟:敌人没能挣脱手铐,纯粹只是狗急跳墙,只要重新控制住他就没有问题。

 

应该没有问题。

 

他已经听到楼梯口传来的结冰声,看来轰君马上就能到了。于是绿谷坚定了这一拳的力道,随着动作的向前推进,甚至已经有白色的气流旋转着升起,连身旁的玻璃窗也被高压挤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。这样的力道他心里有数,如果真的直接击中人体的脆弱部分,那脑袋能不能留下完整的形状还是个未知数,于是绿谷微调了下进攻的轨道,好让拳击的攻击点能落在脸颊上。然而尽管拳压已经逼迫着空气将面前敌人的脸部肌肉挤压得变了形,对方还是坚定地迎着气压冲了过来,神色再无先前的黯然,反倒是燃起了势在必得的气势。直觉在脑海里兀地敲响警钟,绿谷一瞬间变了脸色。

 

糟糕!

 

原来敌人是真的把个性留成了后手!居然在最后的时刻还是大意了!

 

他眼睁睁看和敌人用扭曲的脸庞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,然后拳头势如破竹地砸在敌人突然出现挡在额前的物体上。一击不得他立刻收拳抽身返回,而那物体也如影随形地贴手臂跟着他向后飞去,紧接着腕间针扎地一痛。绿谷一个激灵,换手挥出一拳用拳风把人击飞了出去,砸在墙上陷进去不浅的一层,悬空了数秒才落下砸在地板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
 

“绿谷!”

 

熟悉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,近在咫尺,让绿谷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回到了雄英的战斗课堂。后退两步让出空档,身形交错间轰默契地接替了他的位置,左手一挥便是一道坚冰,直直冲向倒在废墟里的敌人,冻结成一大块透明的牢笼,把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。与此同时门口传来道尖利的哨声,整齐的脚步踩着冰晶凝结的声音突入整个楼层,领头的警部直接冲向倒在冰里的敌人,用专用的个性控制工具成功抓获了他。

 

Game over.

 

 

 

像是交响乐高潮的最后一声重音落下,周围凝重的气氛终于渐渐散去,剩下的是平和的慢板,交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绿谷倚在破败的木制门框上,望着忙碌的一众警官,低头苦涩地喘了口气。

 

这不是完全NO.1失格嘛,居然最后还是靠轰君才堪堪挽回了局面。明明已经胜利在望,却险些因为自己的走神而出了岔子,绿谷不敢想象如果轰君今天没来会演变成怎样的结局。

 

他成为职英也有不短的时间了,一路走到这里,靠的当然不仅仅是欧尔麦特的传承。出色的战斗意识,临危不乱的思维和指挥能力都是属于绿谷出久自己的力量,这么看起来第一英雄的位置的确名至实归。可这次算不上危险和困难的任务却将他搞得如此狼狈,恐怕当初十五岁的他换过来也能比刚刚的自己强上不少,难道他是因为骄傲而麻痹大意了吗?

 

 

 

“伤没事吧?”

 

轰的轻唤将绿谷的意识拽了回来。他抬起头,看见轰正向自己走过来,微斜的浅金阳光披在他身上,因为背光的效果看上去像在身周渡了一层光圈。绿谷呆呆地仰着头,一直到轰皱起眉凑近也没能回过神来。

 

“绿谷?”

 

绿谷一惊,动作幅度之大以至差点撞上轰的下巴。轰扶住他的肩膀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眉毛皱得更紧了,语气也变得更关切起来:

 

“你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
 

绿谷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,他好像确实不太好。轰的声音和高中没有太大变化,不过隔了几年的真空此刻听起来有些失真,轰隆隆地在耳边回响,震得他头皮发麻。

 

“抱歉,明明不是轰君的任务却还是麻烦你了……我可真是不称职啊。”

 

他不好意思地笑笑,手指无意识地轻点自己眼角的雀斑,看上去一如当初腼腆的摸样。

 

“没有的事。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英雄了,这不过是个小失误……你流血了。”

 

绿谷翻过自己的手腕一看,前臂下面一块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撕扯开了一大块。白暂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,衬得中间两个小而规则的圆形伤口有些触目惊心,此刻暗黑色的血液已经顺着肌肉的线条成股流淌而下,大有不流干净不停歇的气势。轰变得紧张起来,这看上去不像一般的伤口。

 

“你感觉怎么样?我送你去医院吧?”

 

这应该是刚才敌人用个性给他留下的伤口,看上去像是某种特殊形状的武器留下的痕迹,但绿谷知道并非如此。他之前简单地搜过身,当时那人身上只有两把短刀,没有别的利器;而且刚才那一击的触感也并不坚硬,和打在人体上的感觉相差无几,唯一的不同是对面温度很低。他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:攻击他的东西和敌人的行动并不协调,因为那时候敌人因为反作用力已经向后倒去,但反击却一直跟着自己往后倒退。仿佛那个物体……是活着的。难道是和常暗类似的个性,有自己独立思维的双生个体吗?而且那个扭曲的笑容,是不是说明直到自己被他的个性击中为止,所有发生的事都在敌人的意料之中呢?

 

那疑似生物的个性可以缠绕上自己的手臂、冰冷的触感、伤口是两个小洞、黑色的血液……所有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,可绿谷的思维逐渐胶着起来,竟然连这样简单的逻辑推理也难以演算。他费劲地抬眼看了看轰,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,就感到猛地一阵天旋地转,然后向前栽了下去。

 

好在轰还站在自己面前,这副身体总算是免了和坚实地板的亲密接触。伤口处的钝痛感在渐渐远去,耳边轰惊慌失措的声音也好像被蒙上了层棉布,所有的感官都在消失,绿谷咬了咬牙,没能坚持到轰把他抱起来冲出门口就失去了意识。

 

真是……太狼狈了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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